阿柴Yuki

国之利刃【1】

写给《国之利刃》


他们是祖国的尖刀,他们是国之利刃。


作为半个军事爱好者,一定要来推荐一下这篇文。这样有诚意的正剧同人,最近真的已经很少见了,从字里行间都可以看出作者姑娘真的做了很多功课。如果只是想要帅气的人物形象的话,其实架空的佣兵paro或者黑道题材都比真正的军事题材要来的容易。但是作者偏偏选择了中国特种部队这样的题材,真的勇气可嘉。是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气质,军人的作风;是军人,就要把国家利益放在最前,而把个人得失放在最后。军人之间的感情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复杂,也更加强烈,因为不是所有人都陪你经历过生死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永远活在风口浪尖的。那里有真正的牺牲,更有深不见底的绝望。


在正文的开头,乐乐化生白华,卧底在X国的工地。随着与孙哲平意外的重逢,整个故事开始慢慢展开。而在番外的开始,乐乐刚从军校毕业,可以说一身稚气未脱就被丢到了某特种训练营,在那里,他第一次遇到了孙哲平。


整部小说与其说是讲感情故事,更加像是讲个人的成长。一个军校毕业的小少尉,如果走到今天,成为霸图一把锋利的尖刀。那些他遇到的,成就的,失去的,或者始终藏在心底的种种,就是作者想要给我们讲述的故事。


里面的乐乐有太多的瞬间都让我心头一紧,或者鼻头一酸。无论是那个因为喜欢枪就一头扎进特种部队的小少尉,还是那个后来那个有点咋咋呼呼,又英勇无比的张副队,又或者那个是把一张证件照一直珍藏的白华,都让人无法不爱,也能看出姑娘自己满满的爱啊。但即使这样,姑娘却难得的把乐乐依然塑造成普通人,没有开挂,没有金手指,没有万人迷。乐乐只是一个有点天赋并且爱枪的人,但和所有军人一样,他的一切成就完全取决于他的努力和勇敢。


既然是正剧,其他人物也少不了,叶神依旧苏die,少天仍然话唠,文中每个人物的描写其实都可圈可点,包括明明是主角但是出场字数估计只有1/3章节的孙哲平(不要打我)。大孙在正文的出场字数几乎能数的过来,但是依然让我印象深刻。叶神和双花初次见面,面对叶神对乐乐的吐槽,那句 “我喜欢,别人管不着”确实太有大孙的风范。


其实无论正文还是番外的故事都还在继续,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仍有悬念,我们拭目以待吧。


简而言之!作者大大你写的太棒啦!希望作者大大继续加油写吧!


繁花星球:

写在前面:

现在并不算是在挖新坑,随手写的片段已经到了1W多字,开头部分既然已经差不多了就干脆写出来吧。

在一夏浅花上卷完结之前这篇大概会更很慢。设定做到疯_(:з」∠)_

不知道第一章在说啥的姑娘,请善用谐音联想法?

呜呜呜,发完继续去和学业小妖精打架去……



标题:国之利刃

配对:孙哲平X张佳乐

分级:NC-17

弃权:荣耀和传奇属于蝴蝶蓝大神

警告:可能有的血腥和暴力描写



1.街头



“输了输了输了啊!哈哈哈哈白老弟你这是多少盘了!十五了吧?该兑现彩头了啊!”穿着件褪色T恤的男人哈哈大笑着丢下手里的烟头,笑声震得临时租屋的房檐都在抖。上头停栖的几只野鸟被这笑声惊起,拍着翅膀呱呱大叫着飞走了。

被称作“白老弟”的小青年穿了身衬衫仔裤,多日没洗的衬衫上汗水油渍和灰尘把原本的粉红色糟蹋成了一片灰灰黄黄的模样。脸上汗水和着土灰抹开一道道灰黑色的印子,衬得一脸忿忿不甘的表情格外幼稚,更显得比实际年龄小了七八岁。

常年的重体力活与对遥远故土的漫长思念,使得这群来自中国的工人都有着疲惫的神情,只有在赌博戏的刺激下才会露出一些兴高采烈的神色。唯独这个染了头红毛的小年轻除外。这个叫白华的年轻人刚来到这里不久,自我介绍说是大学辍学生,家里看他每日在家游手好闲,便打发他去做海外劳工。“也算是到国外走了一圈嘛!”白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都闪烁着快活的光。

工友们觉得好笑,这傻小子大概以为这儿还是中国呢,卖卖力气就有钱拿,攒够了钱还能回去娶媳妇儿。虽说大家也都是这么个指望,可兵荒马乱的地界,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哪天就做了冤死鬼?高兴,鬼才高兴得起来。但白华到底还是年轻,活泼好动又伶俐,什么事情学起来都立刻就能上手,还没几天就和大家混成一片。大学辍学生嘛,大概也就20岁出头的年纪,在这群下至18上至30的工人们眼里立刻就成了“白哥”“小白”和“白老弟”。有酒带他一起喝,有加餐带他一起吃,除了这人赌牌的手气着实不太好导致没人乐意做他的牌搭子之外,下了工,大家做什么都乐意捎上他。

虽说白华赌牌的手气不太好,可为人着实痛快。愿赌服输,绝不纠缠,虽然会垂头丧气一会儿,但很快就又快活起来了。今天他又不甘寂寞地下水赌了几局,谁想竟然连输十五盘。这会儿只得站起身来,故作潇洒地拍了拍身上的灰,“今天点儿背,我们下回再赌过!烟,我现在没有,马上去买一盒回来,姚头你看行吗?”

被喊做“姚头”的男人佯怒,冷不丁一脚踢上白华的屁股,“混小子,没烟还敢赌,还不快去!”

姚头的鞋还没沾着白华的衣服,那小子就已经嘻嘻哈哈一溜烟跑了。工友们在他身后哄堂大笑,“姚头,看不出你这脚上功夫退步了啊。这么点距离都让白哥跑了!”

姚头啐了一口,”呸,你们姚头我可是练家子,今天那是看在小白买烟的份上故意放他一马!”一边心里也在纳闷儿,这白华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可还真灵活啊。就半米不到的距离,他咋就一闪身就躲过去了呢?

“笑屁笑,来来来,还有谁要再来一盘,赶紧的!”工友们还在哄闹,姚头把牌洗得噼里啪啦响,想着今天手气这么好,合该他再继续赢几盘才是。



白华双手插兜,弓腰驼背地走在破破烂烂的街道上。夕阳金红色的光让这片废墟似的街道有了点好莱坞大片落幕时的景色,就差俊男美女紧紧相拥再配上大气雄浑的音乐响起了。他脑袋里胡思乱想着,一边把有点长的刘海虚虚地撩在一边,整个人都透露出几分颓唐年少的意思。

身着长袍并以黑色纱巾覆面的老妪脚步匆忙地从他身边经过,十几岁的少年们光着膀子,精瘦的身躯灵活地流窜在街头巷口。这里是中东,X国的反政府军和政府军在激烈交战数年后终于把本就不多的家底给消耗了个彻底。恐怖组织,雇佣军,外国军政力量,政府军,反政府军,地痞流氓,这只名为战争的大锅里乱烩着人们所能想象到的一切复杂势力。它们盘根错节地仅仅绞在了一起,彼此争夺着这块土地上所还能榨取到的利益。

长达几年的战争几乎拖垮了这个国家的经济。贫困和疾病是除了战火外困扰人们的第一难题。可这并不妨碍外国人们在这块土地上看到利益的存在。顶着纷飞的炮灰,一批又一批外籍务工人员来了又去,他们建造小型的纺织和化工工厂,生产些当地人日常生活所必须的商品,在硝烟推进到眼前时又利落地转换阵地。这其中当然有着中国人的身影。

除了工人,他们还在这片硝烟弥漫的土地上倒卖各种已经无法通过正规途径进入市场的外国商品。比如华为手机,二手的海尔冰箱和LTC电视机,或者是战争年代最珍贵的东西,香烟。中国人总是有办法的,即使在各国纷纷对X国进行贸易制裁的时候,他们依然能弄到香烟。盒子上或是写着扭来扭曲看也看不懂的方块字,或是写着英文,但这时候谁也不会和他们去介意这个。

白华是个中国人,对于那些门门道道虽然不是十分清楚,但也是知道一两分的。这些日子他也被工友们灌输了不少这方面的“生活常识”,比如去哪儿能买到最便宜的手机啦,几条街外的哪个门洞进去后会有漂亮姑娘冲你笑得暧昧啦,当然也包括在哪家杂货铺里跟老板能买到烟。战争年代的物价像是浮标一样顺水涨得飞快,有年长的工友跟他抱怨说,刚打起来那会儿,只要50美分就能买到一包烟,现在已经涨到三美元了。“整整六倍啊!”他捏着口袋里三张破破烂烂的纸币,想起那个工友痛心疾首的滑稽表情,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工友们给他说的这家杂货铺子是个中国人开的,老板叫郎吉。铺子里雇了个本地会说英文的小伙子跑堂,在老板的耳濡目染下也会说两句中文。而郎老板本人呢,据工友们说,只要不是每周他固定出去“进货”的日子,就天天对着台电视机从早上看到晚上,除非是买烟人的来了。


杂货铺子离他们的工人宿舍不远,白华远远就看到了那家恨不得能把摊子铺到街上去的小杂货店。阿拉伯小伙儿见来了亚洲面孔的客人,很是热情地上前用半生不熟的中文问他需要点什么。白华问他,“老板,在不在?”又比了个点烟的手势,小伙子立刻懂了。咚咚咚上楼去,又咚咚咚下来,告诉他老板一会儿就下来。

在白华的想象中,郎吉应该是那种年约三十后半,秃头油亮且大腹便便的男人。谁料郎老板人还未至声先至,一口气震山河的京片子已经炸了过来。

“这又是从哪儿扫听来我这儿的?”



熟悉的声音像是一道平地炸开的惊雷般狠狠击中了白华。有那么零点几秒,他差点就要伸手摸向衣服底下。在肥大的工装裤裤腰里,有一把藏得很好且便于拔出的柯尔特0.380手枪。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这支装有7发子弹的手枪,将会成为一支嗜血无情的杀人利器。

但白华没有。极度震惊的神情被他强行压制在了眼底,与此同时,他也捕捉到了郎吉脸上一闪而逝的惊愕。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白华心里的惊涛骇浪已经翻滚过千万重。

然后,这个驼着背的红毛小青年眨了眨眼,“您就是郎老板吧,久仰久仰,我是姚头介绍来的,哈哈哈,姚头说您能弄到,‘那个’,”他伸出手在比划了个涂云吐雾的动作,笑容里满是“你知我知”的狡黠,“不知道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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